我坐于生命的角落,看时光变成一朵花的开落。
主人搬走啦,留下老屋供人参观
就像蜗牛,背上的壳太重了,就走不动了。
这个博客,写了也有三四年了,偶尔鼠标一点,看到05年的文字,自己都觉得遥远啦。
鱼顺顺今天跟俺说,写完《无主情书》后,她基本上不煽情了,现在只发飙。
俺觉得,这个博客更新到此,俺也打算基本不矫情了,只腻歪,哈哈。
所以,看完俺滴博客哭鼻子的同学,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俺直接不给机会了。
当然,以上是托辞。主要滴原因在于方兴东负了我。给他当房客,我没有安全感了,就趁早撤吧,寻个好人家去。
新家在天涯那个海角,海角那个天涯(http://aiaiyimei.blog.tianya.cn/)
欢迎朋友去作客,好酒好菜招待着。
私会
每每收到快递,别人寄书啊寄杂志啊寄报纸啊,拆封时我都有些小期待,里面会不会夹着卡片啊纸条啊情书之类,结果每每失望。看来这年头玩浪漫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算起来,姑娘我应该是坚持玩浪漫的人之一吧。给人寄书,必会放张卡片或书签,上面简短地写些隽永的字句,比如寄给繁华姐姐的书,俺写上八个字:一树繁花,团圆和悦。比如寄给荣伟玲的,俺就抄了一句《刺猬的优雅》里的关于女贵族的经典句子。比如寄给andrea的合同,太单薄,俺会附带一本书。甚至,豆瓣上跟俺交换书的陌生人,俺也没忘记加张看起来精美的纸条,亲笔写上数言几语,俺知道,收到的人会觉得惊喜,心里的某个角落被温暖了一下。能如此,俺费些工夫,都值得了。
俺对纸条这类手写的东西有种变态的喜欢,估计是从小就爱有事没事传纸条炼成的。流苏同学是我中学阶段纸条传递的忠诚配合者。我们俩一个班,互相交换日记本,笔记本,书本,每次交换完毕还回去时,就发现里面加了纸条,有时还是长信一封,写些少女情怀等等,那叫一个惊喜。大学期间,我们俩的习惯演变成了写信,每周一封,写得比情书美,有时候能写到十页,写的人在这边边写边泪眼婆娑,看的人在那边边看边潸然泪下。我们那时候怎么有那么多矫情的情怀呢?现在想来,蛮怀念。
然而,像俺们这样矫情的人,越来越少了。
说到流苏,今天代她去陪她老公过了个生日,一大早她从盛产野蛮女友和金三顺的那个鸟国打来电话,嘱咐俺说,她离得远回不来,让俺一定陪她家老公过生日,这关系到她的终身大事啊。我说,你老让我们接触,出问题咋办,正荒着呢,就不怕把你家老公抢走?流苏心态超级好,不怕不怕,抢走就抢走哈,要行动要趁早。照她那意思大概是说,老公迟早会被抢走,与其十年二十年后让小狐狸精抢走,还不如让老朋友抢走,起码自家人,心里平衡。
于是,下午下班,我提着个大蛋糕,顶着贼拉冷的天气和贼拉大的东北风,冒着继续感冒严重的危险,跋山涉水去会别人的老公去了。
活着活着就老啦
看冯唐的随笔,看得过瘾。一个能把随笔写好滴人,绝对是有内功滴。
然后就是疯狂看片子,每天回到家,包一扔,鞋子一踢,换衣服的当儿就打开电脑,放点吃的,就倚靠在床头看起来。昨天,终于被法国影片《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美》打败,梦呓啊,完全看不懂,一半的时候,睡着了。
订了小娟12月演唱会的门票,期待一下;陈凯歌的《梅兰芳》12月上映,期待一下;还有年假没用呢,怎么安排呀,期待一下;
除此之外,就是瞎忙。再无他。近期的生活单纯得可以。
街上看到老人步履蹒跚,心里仍然肿胀(这个是冯唐爱用的词儿)。想到总会有那个时候,所有的这一切,都会置身事外,一种宿命般的虚无感就涌遍全身。
就像挂在前头的彩虹,走近了,就消失了。而年华也是如此,我们惧怕变老,想抓住些什么,但发现什么都抓不住,两手空空间,活着活着,就老啦。
父女连心
跟老爸煲电话粥,最后避免不了,又谈到我的个人问题。
我拿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当挡箭牌,老爸说,你自己拿主意吧,家里完全尊重你的选择。毕竟现在不像过去了,女孩子也能自食其力,不用非要找个好人家养活。
一愣,同样的言论我在本周一的生活广播里也发表过,连表述方式都一样。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父女连心?
小范围荡气回肠
1、去保利看戏,唐朝的《李娃传》改编的川剧《李亚仙》,发现痴情女、薄情汉,自古到今,都有。然而,如此这般单细胞的爱情,实在没办法跟俺这颗太过复杂微妙曲折的现代心脏产生共鸣,没办法融入到戏里,所以大部分时间坐在那里听听女演员沈铁梅回旋荡气的唱腔,和批判那个没出息的负心小男人郑元和。
2、好久没混乱过了,今天早晨混乱了一下,把手机落家了。故意地没回去拿,想看看一天不带手机,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结果发现,到现在为止,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我没有期待任何的电话和短信,也没有固定地要给谁打电话和发短,这一天过得相当地若无其事。当我下班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楼时,我想,如果我这样消失,估计也没人知道吧。(我KAO,混得够惨的)
3、我们都在向复合型人才转变,貌似还看到了些成果,小得意。
4、忙。殚精竭虑。
午夜惊铃
世界上最让我最痛恨的事情莫过于,睡得香甜的时候被吵醒。就像刚才,当我忙活了一整天终于早早地睡去后,正在美梦当中,听见了那倒霉的手机铃声。
迷迷糊糊抓起电话,喂了半分钟,才发现来电的是波兰帅哥Rafal。我们曾在一次无聊的旅途中一起度过了24小时,聊得相当投机。我都快把他忘了的时候,他用吵我美梦的欠扁方式让我想起了他。也没啥事儿,闲聊的。我说,哥们儿现在是半夜哎,我都睡啦,对方赶紧道歉,说他没注意。我靠,这个哥们不是脑子进水,就是成心,越洋电话也不知道算个时差。他让我继续睡,改天再打给我,我嘴上说never mind,you can call me any time,心里在骂,你大爷的,下回再半夜骚扰我,老娘就不客气了。
放下电话,头晕脑胀,再入睡竟然困难。难道最近忙得都神经衰弱了?加上上周日跟媛媛和她老公在大悦城吃“蕉叶”,吃的嗓子现在都疼,就更睡不着了。
煮杯热奶,安安神吧。
相亲这点事儿
随着《相亲以后》越来越火,相亲的话题也开始层出不穷。好像突然之间,好多人开始相亲了。我的同学年近二九,老妈天天给她安排去相亲,跟我说,已经见了几十号人。另外,听女友讲她的相亲经历:
对方是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很坦诚,年过三十,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见面之前就把他的年薪、学历、身高、体重、工作等情况一一列举,同时,他也提出了自己对女朋友的要求:1、孝顺;2、善良;3、床上跟他合拍。
他问女友:你觉得你符合么?符合的话,我们可以见个面,如果感觉不错,可以继续加深,如果一直不错,可以确定关系。
女友说,对方是个明确的人,也懂得尊重和宽容,不强求,不勉强,讲分寸,讲道理。但是,越是这样的明确,越让她觉得困惑和惶然。好像哪里是不对的,起码她不适应。
我说,问题出在了,你想寻找的是爱情,而对方寻找的是结婚对象。
爱情是不一样的。爱情里有邂逅(就像《云上的日子》里的那个邂逅),有意外,有惊喜,有试探,有思量,两个人,凭着一个气息的吸引,彼此靠近……爱情是一个气场,难把握,却更让人心安,而对方把气场简化成了一条线,确定,却单薄了。
而像女友那样心怀梦想的女人,单薄的一条线不容易承载她的梦想。所以,貌似有道理的道理,她才觉得惶然。
如果能选择,让我们回到以前吧。慢下来,让爱自然发生,让思念肆意生长,就像一棵树,要一点点长大。
写到这里,想起《云上的日子》里的那个女人讲的故事:
在墨西哥,高人要迁上山顶,请了工人搬运行李,走到某处,工人停下不动,高人大怒,无法叫他们继续,也猜不透为何他们会停下来。数小时候后,工作再次启程。最后,领班决定解释原因,他说,他们走得太快,把灵魂丢掉了。
太精彩了,女人说,就像我们,劳于奔波,把灵魂都丢掉了,我们该停下来等一等。
相亲这件事儿,也是如此。大家忙于结婚,把爱情丢掉了。
lolita
李万来出差,见了一面。被他大大同情了一把,他说,我一来北京就觉得压抑,你一个女孩子在北京漂来漂去多么不容易啊,真够辛苦的。
只是,俺没觉得呀。俺还挺嗨皮的,要是把俺扔回老家,才叫辛苦呢,天天过太安逸平淡的日子,会发疯的。
阴天,下午在家看电影。是62版和97版的lolita。

惊鸿一瞥,从此不忘。

Lolita,only is illusion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跌跌撞撞
自然
又是早早醒来,躺着想最近的日子,看窗外的天空一点一点变亮,直到,对面楼房的一面墙都铺满了阳光。
要起床,起床后,又是一天。
女贵族
午休时候,我步行了半个小时,到最近的邮局,寄了一张贺卡。
不是寄给奥巴马滴,虽然他当选为美国总统是今天发生的震惊世界的事儿。俺要寄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她的好朋友要结婚了,她冒出了大胆的想法,在网上号召网友给她发贺卡,然后由她汇集好在婚礼上当面交给新娘子,新娘子看到来自五湖四海的卡片,肯定会惊喜滴在新郎怀里晕过去。
如此浪漫滴举动,俺一定支持一下。俺也琢磨着要是俺身边再有谁结婚,是不是也搞个啥举动,感动感动人。这年头,被感动的时刻已经很少了。

卡片是美女设计师友雅小姐亲手制作滴。

新娘子叫小草。
天一冷,人就慵懒,最近每天天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后,就缩进被窝里看书看碟。看了不少低成本又怀旧的片子,《阳光灿烂的日子》、《看上去很美》、《十七岁的单车》(刚刚得知,这个幕后编剧竟然是一个熟人)、《爱情的牙齿》、《向日葵》。
还开始看一个被台湾书商忽悠是“最巴黎”的小说《刺猬的优雅》。女作家中,除了猛走身体路线的之外,就是猛走心灵路线的。这位巴黎作家芭贝里属于后者,她的文字极为沉静,有意境,有哲思,比如她说:“何谓女贵族?那应该是身处庸俗环境却不被庸俗所染的女子。”
另外,总结了一下,从古到今,从中到外,从政府到个人,从大人到小孩,从男人到女人,从你到我,大家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爱听好话。追求美好是我们的天性,这个正常,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不要只听得进去好话,否则,会同时惯坏了听的人和说的人。
老娘我最近宅在家里饭都没正儿八经吃过,写到这里吧,我要下楼吃点好的。
想起岁月,大概是这样
大早晨醒来,听娟子的歌,开始矫情。想起岁月,大概是这样:
6岁,我跟一堆小孩玩过家家,扮演一个大我两岁的小男孩的媳妇儿,却暗中觊觎“家里”那个“孩子”的角色,因为扮演孩子的那个小孩,“爸爸妈妈”下班会给她买糖吃;
10岁,班里有两个最优秀的男生,一个是班长,一个是第一名,我从没跟他们说过话,当时男生女生都不说话,却想,我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他们(妈呀我还真贪心);
12岁,有了个懵懂的初恋,是我的同桌。我们俩在一起做的事,除了比赛谁背课文背的快,就是一块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记得一天中午,我们留下来值日,耽误了吃饭,可我回家的路上,满心欢喜。现在想来,我比他早熟得多啦。我的情怀,他并不懂。我的淡淡的情愫持续了三年,三年里,我最大的收获是,跟他一起,始终占据班级成绩榜的前三名。
15岁,白衣飘飘的高中年代。我表情简单,走路很快。借给代数老师《三毛全集》,他还回来时,里面加了一封信,一百字,说他很喜欢谢谢我云云,书法极漂亮。我看了无数遍,以致于那些句子在我心里彷佛有了韵律,就像我们会无意识地哼歌一样,动不动就跳了出来。
18岁,大学的文学论坛上,我涂鸦的文字后面,总有一个固定的跟帖。从那以后,我不管去哪里,身边总有一个固定的身影。那个叫我姑娘的人。一起陪伴着,越过内心长久的荒芜,度过青葱岁月。
然后,大家的人生脉络,各自经历了起承转合。12岁的初恋十年后神奇般地再次走近我的生活圈子,却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情怀。我在校园里憧憬的长大后的生活,有一些,越来越接近,有另一些,却越来越远。我害怕,有一天我会永远的失去那另一些,却不得不承认,这些失去,不可避免。也知道,人生就是这么一个不断得到又不断失去,不断走近又不断离开的过程。最终,回到原点。
有人说我不像80后,内心更接近70年代的人。其实,25岁是个转折,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尘埃落定,而我却越发迷茫,或者说,坚定。有过迷茫,才会变得坚定。即使面对再多,也渐渐有能力去分辨。
我看到过全心全意,熠熠生辉,气息相通,细致入微。
我试图把道理讲清楚,先给自己,再给别人。却怎么都不成功。长到这个年龄的我们,都有了固定的一套观念,人和人,即使再亲近的,即使是自己跟自己,在有些地方,也永远没办法沟通。看清楚了,一些话就不会再说出口。
亲爱的,原谅我转身离开,因为,我一直在等待。
退休金
平生第一笔“退休金”,是SELF发给我的。
做了小两年的斑竹,谈论的话题活色生香,看着别人的情感纹路,喜怒哀乐,自己的心境也经历了些起承转合,一开始兴致勃勃的,慢慢的,对那些话题,不再有兴趣,好像是,对于未知的,都惯于唧唧喳喳,而当你真正懂得明了后,更多的时候,会选择沉默。终于,觉得索然。
SELF的阿猫说,每个人每个阶段的生活重心不一样,对于你们来说,适当的时候可以出力,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生活。
我今天打开邮箱,意外地,收到阿猫寄来的“退休金”,阿猫附说,谢谢你为SELF做的一切。
当时看到这几个字,我有种“我且去啦,你们慢慢玩吧”的过来人的优越和失落。
角色
生活真是有趣,随着一步步年龄渐长,你也开始越来越多地扮演不同的角色,有的是不得不扮演的,有的是想都想不到的。
有时候,突然间,别人给你定位的角色,让你不知所措,仿佛是电影中的桥段,一下子颁在了你面前,内心震荡期间,只好装作从容冷静,小心应对局面。你会发现,原来你所认为的你,跟别人认为的你,差别是那么大。在你看来清风细雨的东西,换个角度,换个身份,原来是石破天惊的。角色流转间,哪个才是真实的你,你也开始犯晕。
可以行色匆匆,可以故作从容,可以寸步不让,可以入戏应景。但是,埋首案头之余,心一动,就会想到那么一幅画:浑圆不刺眼的斜阳,乡间小道,落叶,素面,布衣,悠游期间。
那个角色,应该是最真实的。
另外,工作的原因,锻炼得我感觉越来越精细,两个几乎一样的封面,一个多放了点红,一个多放了点黄,别人打眼一看,不会发现什么区别,而我,必须得动用我那敏锐的神经末梢,去感触,去分析,尽量做出区别来。
多点红,颜色浓郁些,沉淀些,冷静些,但同时也蛊惑些,有距离些;
多点黄,颜色明亮些,温暖些,亲切些,但同时也漂浮些,不沉着些;
……
类似这样TNND的变态争论,我们天天在做。
这样惯出来我一个坏毛病,就是,我对感觉粗拉观点不精道问题看不到点子上的人,越来越没了兴趣和共同语言。害人哪。这该怎么办呢怎么办。
someone
在收音机上听到DHT的这首someone,旋律很好,深情又明亮,今天终于搜到了。没找到下载地址,可以到这里去听:http://www.foodb.net/6/04f8acff/09f104a0/3c545dad/
You can eat, you can sleep, you can weep
When you love Someone
Feels extreme when you dream and you scream
When you love Someone
If you feel that strong
can you see that one
Let me be your
Someone to hold you tight
Someone to make you feel alright
everday and night
I wish I was your Someone
Someone to hold you when you're weak
Someone to make you feel complete
everyday and night
暖读书
冯唐的随笔《猪和蝴蝶》再一次激起了我对随笔的兴趣,他说,千字随笔,最好地传递了作者的情怀。于是买书如山倒,我随即又买了他的随笔全集《活着活着就老了》、周作人林语堂散文、饭饭的随笔《路上有惊慌》、毕淑敏等人的婚姻态度随笔《单人房双人床》、洪晃的随笔《无目的美好生活》,另附一本据说是很悲情的英国小说《书店》。
室外温度越来越低,有厚实的一堆书可读,伴着中午铺张的阳光,该可以温暖过冬了吧。
如果恰好还有低回、绵延的音乐,不被打扰的个人空间,一两句笑语欢颜,那就是奢侈时光了。
又,看许戈辉采访梁朝伟,有些明白了,其实写小说的人也就如同演员,把自己藏在角色后面,嬉笑怒骂,全是个人胸臆抒发。
灿烂回眸
橘子跟我说,你最近够忙的啊,连签名都改成了工作内容。
呵呵,这就对了,这才符合他奶奶的工作狂的作风。
我最近得出一个结论,人和人的个体差异太大啦。同样是失恋,有人从此大受伤害,变得前怕老狼后怕虎,天天的低沉失落不敢付出;有人依旧阳光灿烂积极开朗(就像这两天北京的天气),相信真情,起码不带偏见。显然,后者的幸福来得更容易些。
而我,开始讨厌期期艾艾瞎矫情的风格。
最近开始养成的习惯是,午饭后一个人出去散步。我边听easy fm 的摩天轮,边闲逛到永定路,然后折回来,手里提着水果。深秋的阳光难得的好,晒在身上暖洋洋。
觉得,这就是幸福了。
书。单向街。
只有一墙之隔,但内外是两个世界。外面车马沸腾,里面脚步安静。单向街,早成了一个文化符号,在城市的一角的一个院子里,寂静地张扬着。
这次沙龙请了三个藏书家,看书,编书,写书,藏书。套近乎的话,我跟他们是同行。跟书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书之于他,就像是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伴,爱恨都谈不上了,已经长在了一起,血脉相融,彼此难分。对于书,和相关的很多事,他们很有话说,却完全可以不发一言。吴兴文老先生在听到嘉宾尖锐的反对意见时那种沉默洞悉的微笑,让我印象深刻。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应该不会寂寞的吧。
寂寞的人是我。
没有任何人可以安慰。
有书陪伴滴周末
wlw对我有过很多自以为是的评价(当然,绝大多数是正确滴),其中我最认同的一点是:你是一个不善于面对冲突的人。
被在大街上吵架的人吓到过,所以不吵架,也不会吵。一旦嗅出气氛不再和谐,空气开始紧张,就赶紧和稀泥。这直接影响到我的处事风格,虽然看起来顾全大局,通情达理,但有时候难免顾虑太多,为别人考虑太多,不够决断。
昨天,MRS王给我上的一课是:不要婉转,直接是最有效的方式。
我照做了,在我这个角度看来人家怎么都不会答应的事情,竟然没怎么费口舌就搞定。这让我这个“经纪人”感意外和感动的同时,更觉得需要全力以赴。
周末难得的清静日子,早晨天空阴沉,窝在床上看《我与兰登书屋》,美国牛差出版社兰登书屋总裁贝内特的回忆录,更像是二十世纪初到七十年代大牌作家轶事实录,很有趣。比如里面提到跟萧伯纳打交道,发现萧同学其实是个相当精明的生意人。有人要把他的剧本改编成电影,但觉得萧的授权费太高了难以承受,希望能降低些,萧同学面无表情地说:“这样的讨论毫无意义,因为很显然,您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而我只是个生意人。”
读来发现这个传奇的出版家不少东西值得借鉴,起码值得称道。比如人家说:“到人家生意场上投资的人都是傻瓜蛋”、“每一个值得尊敬的出版家都应该出版诗歌,即使明知亏本”、“你赚了钱,也让别人赚钱,这才是理想的生意经”……
惟一影响心情的是,翻译差了点。(又是这个问题。)
看到午后,发现晴天喽。
晨光微曦
最近,睡得早,所以每天都可以早早醒来,月亮还好好的挂着,窗外,暗中透出点明,慢慢地,夜色越来越淡,清丽的晨光就透出来了。
安静,所有人都在安睡,一日的喧闹还没开始,是最好的时光。Tao说喜欢熬夜,说早睡的人,把金贵的夜晚都浪费了,简直是罪过。
不过有失必有得,晨光微曦中,泡杯茶,开始工作,在办公室里永远找不到的灵感,都冲了出来。
lonely
我又开始写那些要命的新闻稿和评论,殚精竭虑地要把我们的书卖出去,有时候我在想,这样做到底有多大的意义,某知名出版人研究了近几十年来长销不衰的书后发现,经典的好书跟那些个所谓的推广宣传,没发生过任何关系。
所以得出的结论是,凡是卯足了劲在那里敲锣打鼓滴,顶多算流星一闪,昙花一现。仅此而已。比如某大烂书《**密码》,订货会上直接打出不要脸滴强悍口号是:要想赚钱赚的快,《**密码》摊开卖。噢买高的!这还是书香一瓣吗?这跟卖猪肉有啥区别。
但这劲还得卯不是,原因是,俺承认,这些都经不起时间长河的大浪淘沙,要是不当下扑腾几下,估计掉在水里连个响都没有。
一部在多角恋关系中,原配终于战胜了小三的中大片《画皮》,我看的时候还是哭了一下,就像吃芥末刺激出的眼泪,真实却机械,不如我平静地看完《我们俩》时的那种回味。
于是,越来越对电影院失去了兴趣,保持着这个习惯,大概更多的是可以跟我的影友小熊聊聊天,往往我们七点到,买九点或十点的票,余出两三个小时,可以舒服地吃个饭,忧国忧民一番,完全滴敞开心扉,所以就很开心。
至于电影,我宁愿一个人,在寂静的夜里,对着电脑看些安静无华的片子。我看大片看坏了胃口,就像我最近写东西写伤了手一样。
给老爸老妈打电话,听他们的声音,一下子特别伤感,想回家,做个孝顺的乖女儿,帮妈妈做饭,帮下班回家的老爸递热水。
我真后悔,我干嘛要告诉他们我最近又忙又累,他们肯定担心了。
no
稍稍吓了一跳。此事等同于贿赂,坚决不干。跟高尚与否无关,是眼光滴问题。我傻啊,能砸自己的牌子吗。
玛吉阿米
西藏的名字,不管人名、地名,译成汉字,都有种神圣回旋的美。
就像玛吉阿米。她是仓央嘉措的梦中情人。而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据说还是个才华横溢的浪漫主义诗人。
同样的浪漫故事发生在英俊又有商业头脑的康巴汉子泽郎王清身上。泽郎王清在六世达赖和他的梦中情人相遇的地方,即拉萨的八角街开了第一家“玛吉阿米”酒吧,生意不错,于是野心萌发,想把店开到首都来。1999年,他来北京为“玛吉阿米”选址,店址一时没找好,却找到了爱情。他遇到了北京姑娘牟向晖,坠入爱河,成功把牟向晖变成了他家店的女主人。据说牟向晖是个温婉的美女,戴着椭圆的无边眼镜,长发垂肩,书卷气十足。
这算得上一段佳话了。
进门就被一种称之为藏族风情的东西打动,那是帅老板和美女老板娘精心布置出来的,据说店里的家具饰品全部从西藏运来,一辆加长卡车两个司机日夜兼程走了四天四夜。壁画请的是西藏专业画师,里面还有雕花的吧台,放置青稞、糌粑、酥油干果的高柜,灯笼,藏历、唐卡,八宝布帘、牦牛毛织的门帘,专门从西藏定制的铜酒杯、酒壶、茶杯、餐盘、刀叉以及杯垫,诸如此类,都营造出了一种“纯粹”的感觉,让没去过西藏的好奇的人们开了眼。
值得一提的还有那些丰腴风情的藏族姑娘,她们戴着大耳环,笑容明亮,十分迷人。尤其是那原生态的嗓音,高得能窜到天上去。还有帅气开朗的藏族小伙,能歌善舞,表演的互动环节里,其中一个帅哥走过来邀请我上台,害我差点犯了花痴。
第一次喝到青稞酒和酥油茶,近距离看到载歌载舞的表演,很过瘾,大概这就是原汁原味了。
我在想,我们的所有民族中,好像就属我们最没特色,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不会打猎,肢体动作不如其他民族丰富,所以就落得个大脑发达。于是,无数发达得要命的大脑,直接造成了生存环境复杂恶劣,需要无数算计谋略,还不一定能保全身心。
倒是人家,天天乐呵呵地表演,相对单纯许多,快乐也来得更容易,这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那种明快的笑容,是我在很多人那里都看不到了的。

给s
这篇是写给俺家姐姐S的。
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应对不上她的情绪。今天闲下来,说几句吧。
地铁里,对面一对老外情侣在聊天,S对我说,我觉得,那个女的肯定比男的爱得多一些。
何以见得?我问。
她说,你看,他们聊天时,女的一直灿烂地微笑,男人有时微笑,有时不笑,每当男人不笑时,女人低下头时,就有点不开心。
听完她的解释,我一下子伤感起来。知道她的感受,心有戚戚然。
认识了十年,上大学后,一直在两个城市,离得远,我却知道她每一次爱情的来和去。包括这次。
这些日子,我知她,内心苦。
否则,她不会一天一个长途电话地打给我,一打就是几个小时。还有一个周末,竟然煲了整整一晚上的电话粥。
跟她相比,我其实,是个决绝的人,即使会全心全意,也做不到不计较,不平衡,所以,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会第一时间,转身而去,不再回头,保全对方,也保全自己。
而她在这样的时候,太过优柔,不懂得自我保护,所以,把自己伤得厉害。
我给她出了N个主意,说了上百上千句话,每一句,都冷静得近乎无情。我都担心她接受不了我把她执着的那个人分析得近乎体无完肤,但是,她一边承认,一边由着我骂,一边时不时在MSN上对我说,我又没出息地想他了。
没出息啊,真没出息!美女,咱别这样了。看不清楚,走错了,可以原谅;但看清楚了,继续错,就是傻子。青春有限,我们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世界大得很,不要把赌注押在一个人身上,何况,还是个不值得的人。女人,难道真的是凭嗅觉不用脑子的吗,只迷恋一个气息,即使知道散发气息的对方是个他妈的大垃圾。
或许太刻薄了,但是拔掉毒刺,总比饮鸩止渴强。
大家都别傻了,转转脑筋,咱们有才有貌财大气粗年纪轻轻的,谁怕谁啊。
一堆照片
应俺家朵朵要求,挂几张照片。不是一个地方的,摄影师也不是一个人,哈哈,有点乱,也不怎么好看,凑合着吧。
对啦,暖暖的想象力的确丰富,楞说黑白的那个是拍照的人钻近洗衣机里照的,哈哈,笑死我了。





广告时间
新书拿到手了,前前后后见缝插针忙活了小半年,一直期待这一天,但是当看到它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欣喜,平静得有点不正常。
我知道了检验你是否真正喜欢和在乎的方法,那就是,看你拥有之后,是不是真正开心。
话说回来,书还不错,挺好看的,都是贴心的小书,有真性情,起码不无聊,比那些打着幌子说瞎话吓唬人的“重量级”书好看多了。
个人以为,这本书有助睡眠,失眠的人可以看看。
我给它做了个博客,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东西加进来。
http://blog.sina.com.cn/womentogether
这个“女人帮”系列中,《相亲以后》是印刷的第一本(后面还有《大爱晚成》和《半糖主义》),卓越、当当这几天会有预售,等做好了我把地址加进来。下周起全国各大书店应该能买到了。
对啦,不想买书的同学,有闲工夫的话,或者可以给我写个书评,有稿费,还免费送书。可以发邮件到amyfeng1983@gmail.com 借一步说话。
我其实,比较喜欢我加在扉页上的那句话:
“世界上会有那个人吗?
我都快绝望了。
然后,最终,他还是来了。”
又煽情了我。打住。你们自己去看吧。
归去来
头一回知道上海到北京的火车还有跑24小时的。
幸好,我补到了卧铺票;
幸好,随身带了书,虹影的《饥饿的女儿》,清淡、简洁、情感不外溢的叙述风格,让人喜欢;
幸好,对面躺着个见多识广的波兰小伙Rafal,有一搭无一搭地聊了一路,漫长的时间就这么被kill掉了。
如果没有睡意的话,夜晚真是难得的美好。在呼啸而行的火车里,看窗外迅速退后的夜景,雾气给灯光罩上了迷蒙的光晕,安宁的树,静谧的黑,一时不知身在何处,生命的神秘感涌上来,觉得震撼。
凌晨四点的北京,下过雨,地面湿漉漉,有些冷。但天空很安静,抬头望见了北斗星(或许那个大勺子就是北斗七星吧)。
一个人,归去来。去的时候有人接,来的时候有人送。但是,回到这里,又是一个人。或许该用用几米的话,叫做,一个人,寂寞而美好。
也好,也好。
回到我的蜗居,温馨又亲切。春丽给我买的一大包吃的我动都没动,现在终于觉得饿了。好吧,吃点东西,姑娘我洗洗睡了。

两个朋友,十年光阴(谁拍的啊这是,技术太差了)
潺潺
其实是晚上坐的乌篷船,夜色很浓,两岸灯影点点,时时有歌声传来,还有扬琴弹奏的《二泉映月》,从茶楼传来,落到水上,那声音就格外清脆透彻。
船夫双脚划桨,一手支橹,兴致来了,还唱起越剧,他的话我听不懂,但是戏听懂了,是《葬花吟》的那节,“尔今身死奴收葬,他年葬奴知是谁”。
之前所有关于水乡的想象,一下子就在眼前了,有点不能相信,闭上眼睛,细细听。
所以,昨晚船桨拍水的潺潺声一直还在耳边回响。

跟着你,孤独自愈
认识了六个月,今天终于见到了东老师。
我还以为是个有些威严的先生,其实比想象中年轻,也帅气,哈哈。
带给他的礼物是个手工的泥陶,两个小人站在一处,下面刻的几个字很合我心意:跟着你,孤独自愈。
作为业界相当知名的心理专家,他对人情绪的觉察和把握是一流的,所以,跟他的聊天,每次都愉快和有收获。
下午,我在他布置得清雅温馨的咨询室里喝茶,聊天,学他做一些冥想,感觉时间都丰盛起来了。
告别他,已是傍晚,走在陌生的上海街道上,有微风。买了大包的爆米花,是小时候常见的那种最老式的大黑圆桶爆出来的,相当怀旧,甩啦甩啦地边走边吃,心情一点点地high了起来。
功夫
聊到韩美林,我说他一天竟然画过四百幅图,他给孩子设计的T恤,只花了一分钟。
言下之意是,他也太轻松了吧,我们鼓捣大半天才弄出个创意,还不见得会好,他只是随手一动,这能算是艺术吗?
艾明的回话一针见血。他说,人家这一分钟的功夫,是花了一辈子磨练出来的。
秋游
从昨天开始,正式步入秋天。
标志是,高远的天,澄静的蓝,安宁的云,凉柔的风,灿烂的阳。
还有,在秋日下,透彻的感觉。
云淡风轻。不只是天气,还有心情。
从春到夏的一场混沌终于结束,我以为会有什么挣扎,事实上,我只是轻轻松了一口气,某种纠结的情绪,伴随着秋天的到来,戛然而止。感到幸运。幸亏,是这个结果,否则,多么的不值得。
始终是向前走的。
计划秋游,路线暂定为上海-杭州-黄山-周庄。

疑似梦境。蓦然回首。
缘分
我倾心了大半年的选题,就这样,因为所谓的市场和双方的分歧,而流产。
去谈,中间的折腾和变换,早已让我精疲力竭,我需要一个心平气和的解释,你不给我,我就主动找你。
钦佩自己即使心里觉得不平和委屈,我还是面带微笑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说,我需要您如何如何。
安慰的是,得到了和善和积极的回应。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不再纠缠于此。
或许,万事皆如此,是个缘分。手里跑出去的项目不是一个了,我们放弃的事情,有的在别人那里仍然做得有声有色,也承认和接受。不强求。这就是缘分。
只是,andra的话仍让我觉得心有戚戚然。
“多么伤感啊,就像一场突然中止的恋爱,一切本来都是好好的,没发现什么不妥,有问题好像也都可以解决。突然,来了个变故,马上就结束了。”
就像爱情,结束或许是最好的结果,强求促成,没准会让彼此的伤害和损失更大。
所以,你看,我对于曾经执着的那些,也渐渐淡然了不是。
悦悦辞职了,去过她逍遥自在的日子了,我下班后跟她一起晚餐的习惯被打破,一个人吃饭,真有点不适应。天气一下子凉了,我穿长到脚踝的裙子和宽松的长袖外套,依然被冻得瑟瑟发抖。双手抱在胸前,一边听easy FM的英文节目,一边大踏步往家走。想起了我跟阳阳在world3酒吧看到的那个唱英文歌的女孩,长发,表情简单,嗓音低沉浑厚,唱卡朋特的close to me,好听极了。只是,她唱过几首后就换了个短发女孩,笑盈盈,跟男歌手你唱我和,气氛搞得热闹,加上她声音甜美高昂,下面叫好不断,我跟阳阳却顿时兴趣全无,提前撤了。
向来不喜欢那种太周全圆滑的女孩,少了些生命的质感。反而对那些不够精致不够张扬的人,多了些亲切,觉得真实厚重,所以,更加美。
直到现在,还会记起貌似遥远的那几日,有一个跟我讲英文的人说,i'm 10 years older than you ,so call me uncle.我对一些问题发表一些太极端的看法时,会饶有兴趣地睁大眼睛笑着说,you women...
那些对话,除了让我开怀一笑和稍稍开了个小差之外,更再次激起了我对英文的强烈兴趣。
也罢,也罢,记住美好。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
everything just begins,i still have a long way to go.
中年危机
没经历过婚姻,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微妙的隐形的东西。但知道,有两个阶段,人处于焦虑期。
一个是结婚前的单身阶段。适婚大龄男女青年们多数在憧憬两个人的天堂,那些期待,碰撞,想象,等候美梦成真的迫不及待,都给婚姻镀上了光,看起来熠熠生辉。这个时候,人是焦虑的,甚至有些浮躁。容易被这些个眼花缭乱迷住了眼。所以早有人警告广大单身男女:不要因为寂寞而选错人,不要因为选错人而寂寞终生。
一是结婚后的几年内(关于这个数字,我不是很确定,原来是七年之痒,现在貌似越来越小,不过也因人而异),熟悉了一个生活状态,熟悉了床另一边的那个人,加上周围这个世界的捉摸不定,开始倦怠,和向往新鲜。这是规律,是人的天性。这个时候的人已经成熟,会谨慎地做决定,会各自找出口,度过焦虑期。这个阶段的人是最有资本张扬却最低调的,最有话说却最沉默的,最需要温暖却只能冷暖自知的。
从家庭来看,婚姻制度多么得合情合理啊。孩子,爸爸,妈妈,角色就该这么安排。
但是从两个人的关系来讲,婚姻制度貌似又是违反天性的。人人生来孤独,把两个人绑到一块,首先就漠视了人孤独的天性。而在婚姻中受到的伤害,不是两个人在较劲,而是人在跟自己的天性较劲。我们明明向往新鲜,却又希望至死不变。
世界上从来没有一种关系像婚姻关系一般复杂,因为人为的因素太多了。朋友之间,商业伙伴之间,甚至父母和孩子之间,都是顺天性而为。朋友之交淡如水,随缘而至,随性而走。商业伙伴之间更是好说好散不含糊,父母和孩子是血脉相承,爱和挂牵可以持续一生。只有夫妻之间,至浑至清,至远至近,至亲至疏,说不清道不明,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面纠结不清。
混沌,混沌。
(声明:以上言论为读书后感,仅代表俺此时此刻的观点,过期无效。)
离京
寡言是很欠揍的品质,同时又抵死吸引。尤其,当它体现在一个不肤浅的男人身上。
我是说,我在路上随手翻的小说里的hero。
听奶茶的《多傻》。
我肯定地认为,这首歌是奶茶唱给陈升的,哎,也是个纠结的人。再如何历经沧桑,那个深爱的,回过头,就看到。她始终放不下。
雨后的周二夜晚
大雨天跑去看晚场的电影,兴奋地看到整个放映厅空空如也,美滋滋地想,姑娘也看回包场,只是几分钟后,陆续又来了五六人。等下回下更大的雨时,我会找个更晚的点来看,估计这个愿望即可达成。
雨后的王府井空气新鲜,人稀少,天空安静,逛外文书店,发现了新大陆。
喜欢上一本日本的摄影书,拍的都是孩子。
跟小丹聊天,又受了启发。被那个思考型的典型的商人头脑触动。
电影是《无敌浩克》,不推荐去看。典型的美式大片,视觉效果震撼,但套路跟蜘蛛侠之类雷同,不如蜘蛛侠好看。
打动我的,还是爱情。我甚至相信,爱情是某种基因,深植在人心中,只要不发生突变,是可以永恒的。
你爱上一个人,这是件麻烦的事儿,因为,这件事绝对不会一时半会儿就过去。
所以,xdjm们啊,慎入,慎入。
另外,生平第一次收到这么庞大的玩具。我多么希望,我就是《龙猫》里的小米,难过的时候,多多洛都会来帮我。
还有它那个超级酷死不偿命的bus。
疏离
翻回来看《悲观主义花朵》,发现同为摩羯AB型的人,我跟廖一梅,在某些地方,真是死命地相通。
丫头说,摩羯座的人纠结啊,自个跟自个过不去。就是这样。
我明显地感到了疏离。却又无从开口。我曾经愿意做个温润的,贴心的角色,梦也甜,睡也香的,却不知为何,渐渐疏离。我应该绝口不提吧,微笑着,远远看着,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委屈的时候,激烈的时候,从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等到风平浪静后,才云淡风轻地提起。
或者放在心里,捂着,或发芽,或发酵,或发霉。悉听尊便吧。
需要些洒脱和没心没肺的时候,就这么做。
管它上天入地呢。年纪轻轻的,又不是无处可逃。
又是今天
这个节日,从小就烂熟。小时候给老师过节,毕业后学生给我过节。
现在,终于好像跟这个节日没啥关系了。上班路上,给家乡的老马发短信,他回,好好努力,老师等你好消息。
看到那句话,眼泪就掉下来。这样的话,这样的人,都让漂泊感太强的人,觉得心安。
本来想起来上学时间不少好玩的事,但心里被这种情绪霸占,讲不出来了。也罢也罢。再煽回情吧。
雷雨
聊了一夜的天。
期间电闪雷鸣,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摩羯都拧巴,自个跟自个较劲。
秋天到了,琢磨着,什么时候可以再搬回东边去。还琢磨着,今年冬天,会不会有谁能陪着过冬呢。